怎么说呢,明白无论如何人性里的好奇心无法遏止。
但是,我一直觉得,一想到你们会来看这些文字。
我真的感到很痛苦。真的,我感到很痛苦。
鹿鸣馆
夏蟲の/身を徒に/成す事も/一つ思ひに/由りてなりけり——《古今和歌卷十一 戀歌一 第544首 題知らず》飞蛾扑火中/身死徒灭曾无惜/舍生所为何/惟欲一全慕君情/此由之外复何求——《古今和歌卷十一 恋歌一 第544首 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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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 2019-08-01 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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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 2010-01-30 22:58
我嗯地应着,心里想,六百五十九分……么?的确是要好好、好好努力的啊,上海外国语大学。 在泰国餐馆“蕉叶”里,有泰国厨师们信步出来舞着铲子唱歌,泰国菜味道复杂,最喜欢竹叶包鸡,吃了三只那样小小上午粽子。走出餐馆的时候,有年老的乞丐走上来,眼神麻木没有言语,我一枚硬币也没有,只好困窘地不予回应,手上虽然提着冬阴功汤的打包盒子,但这样口味的菜,也不好给人家,实在会被对方怀疑是否是可以食用的东西吧。 不久前在闹市中心广场晚上一人散步的时候,也看见了有雪白头发的老婆婆坐在地下通道的出口乞讨,我向来对老人极其容易有同情心,但轻轻放下硬币,无力感却汹涌而出。这个城市繁华的灯火下,有多少浓重冰凉的黑暗啊。明知道是有人操纵的乞讨,却对这样的老人无论如何也无能为力,这不是我弱小是我的善良还不够吧,但,纵使去一边的KFC买下热食赠予她,对事情又有多少帮助呢——我,慢慢长大以后,有没有能力为这个城市或者世界做什么呢,看到璀璨灯光,我并不想为这城市再增加什么绚丽的冠冕,只是,黑暗,那灯光下的黑暗,我真愿意让它再温暖些。然而面对社会巨大的坚固的形态,我只觉得自己渺小。 在书架上放上了村上春树先生的黑白照片,他双手交放地横在胸前,因为锻炼,手臂肌肉的线条格外优美,拍得不英俊的脸,也让我觉得想要亲切。 买下试卷,就开始做,几乎是麻木地,用两周做完了三四十份试卷,全部是按部就班的政治地理历史,将政治和历史的八本书一单元一张地逐一过去,可是心里并不塌实,做试卷的时候想,若是这样比别人多做四十张,仍然是平均分,又如何?我是否该切腹?随即就苦笑,做就做吧,毕竟已经买下,十二君你这心性,迟早都会做完的,不如早些解决。 电子词典里的歌,是《TROUBLE IS A FRIEND》,容量小,我只放了一首,两周里听满一百遍听到头痛,但迎着夜自修下课后凛冽的冷风,这样一首躲在耳塞里的活泼的歌,让我的脚步很快很快……如同东京速度。 头顶上光芒流转如同钻石一般的月亮,四周有彩色的月晕,和长条的云朵一起,让我心折,想起傍晚的夕阳,如同一个端正的圆形印章,蘸上桃红色的泥,郑重印在柔软微蒙上一层水汽的带一点浅浅鸽灰的白色宣纸上一样,是不带一点蓝的天空,说个也许不太好的比喻,其实和日本国旗一模一样。 我对昭一说,我实在是头痛啊,这样的学习,做着无数的题目,却觉得没有思考的东西,我的头变钝了呢,创造性的东西太少了,以至于要是遇见,我必然束手无策了吧,昭一,我这样笨,最近也胖了,看到自己的时候,觉得皮肤也很差,都很少戴眼镜看镜子里的自己了,这样的我还是想要努力再好一些,人格上,智力上,外貌上,全都没有放弃啊,虽然有“如果一开始就是完美的话,那么就体会不到进步的幸福了。”之类的话,可是,我啊,我本来就不是信心满满的乐天派,你说失去勇气的话,到底如何是好呢……抱歉啊,这样没有章法的话。 他耸肩,偏头,不规则的唇没有动丝毫。对于日本人来说过于茶褐色的双眼眨了眨,泛出一点蜂蜜金色,如同暖阳。 (写到这里我出去吃了晚饭,是口味清淡的蘑菇意大利面和芦荟蜜柚茶还有水果沙拉,买了一个星空仪,就是放在黑暗房间里会造出四壁星光的那种小灯,还有一件军装风的军绿色短卡其裙。) 我慢慢斟酌着字句,说,“虽然是这样的磕磕绊绊的生活,但,绊脚石乃进身之阶,命运对我落下巨大的石块,敌人对我掷出尖锐的石子,我并不带着仇恨将他们掷还,用那些沉重的石块,我可以搭建起通向理想和梦的阶梯,用那些石子,我可以混合宽容柔软的水泥,筑成城墙,建筑我人格的城堡。如果没有它们,我就没有人生的原材料了啊。人生的原材料,想必是痛苦吧。痛苦所铸造的快乐和幸福,说到底还是要付出代价的啊。生活对每一个人都是艰难的,哪怕是帕丽斯·希尔顿。” 他看我一眼,笑笑,“说得不错,可是我不认为你能做到。你没有那么优秀吧。” 诗人大人离开了这个学校,去市区的L中教书,诗人大人气韵不凡,自然的,他的班级的语文应试能力不大好,虽然这次调动据说是他的愿望,我觉得校内的领导多多少少也松了口气的吧。 我看了木原音濑老师的新作《渡过夜空的月之船(夜をわたる月の船)》,相当精彩相当符合我的口味(职员+西装+大叔),请大家一定要捧场啊。 我已经十八岁了,已经不可以,把过错推给年龄了,虽然这样,冒冒失失一头扎到这个十八岁里的我,突兀地觉出我的幼稚来。即使如此都不可以放弃的,十二君,下周一到三期末考试,不麻烦的话,请大家为我加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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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 2010-01-02 12:19
夜里在带锁的韩国产黑色封皮的日记本上写下很多东西,一边听着自己的上了年代的德生迷你半导体,韩国对华的电台,俄罗斯莫斯科对华广播电台,美国VOA,香港台湾的宗教台,澳大利亚对华广播电台的商务英语……还有很多不知名字和国籍的电台,韩国语被男子念来,异常温柔好听,像一勺夏天的红豆沙。 月考成绩下来,在年级优秀生名单上我的排名又微微向前挣扎了四名,可是仍然距离S大学有仿佛一光年之遥的距离,虽然只能叹气,但进步,总是好的吧,我这样安慰自己。 昭一说,一切若都心想事成……那,也是恐怖的事情吧。 在元旦晚会上我参加了一个访地方电台节目的表演,在其中扮演三个角色——日本留学生、主持人和归国而来的我的前同桌千里君。大概包括了所有的主要角色。 一月四日是我十八岁生日,哥哥送了我帽子和围巾,是斯莱特林的COS品,他以前送我过,但一年后被我在搬家中丢失,他真的是很好的男子,今年预计会结婚,先祝福一切顺利、仕途顺利,哈哈。 慎也君说,你们那里,冷了吧。 低沉声线一如他的往昔,大提琴一般的美声与凛冽空气发出共振,我不再说话,心下明了他的本意。我终究是自私贪婪的女孩子吧。他竟愿意原谅我。 天子大人二十七岁的生日,轻轻推出去的礼物,被他连说着你太客气了而收下。这个孩子二十七岁了啊,微微叹气着,那天文艺晚会时候大家抹在他脸上的蛋糕的奶油,看上去让人很有欲望。 晚上回到宿舍用法国产的熏衣草精油用热水蒸熏出香气洗脸,略微感到放松,翻翻无聊的耽美漫画,听半导体,睡觉。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心里略微有困顿和酸涩,也被遏止,不去想它。 偶尔和松本先生三岛君碎念,实在觉得生活苦楚难当,心下疲倦的时刻,说着说着就委屈了声线,不再是我平时元气伪少女的一贯形象,天空都灰了几分,松本先生温暖的手轻拍我的后颈,难免的,难免的,没有这样心脏的绞痛,又怎算得人生呢? 圣诞节前后的夜里,我做了一个梦。 潦草缝合,是因为,没有必要了。 我问他,你痛么?皮肤和组织被寒冷的剪刀如同厚实的布料一样裁开,没有任何尊严,你痛么?昭一,你痛么? 我只是记得我很庆幸我在你生前写给你的信件,我写,起伏必定是仕途常有的事情,日本必也有支持你的众多民众,我只是希望中川大臣你能够快乐。只要健康幸福地活着就好。请一定要,快乐。 请了日本的朋友帮忙翻译了一份,用英文一样地也COPY了一份,我得谢谢中川大臣的存在给我带来的快乐,这是我唯一能够为他做的了,除了游说所有的日本朋友投票LDP之外,我甚至连政治献金也不能给他。我毕竟是中国人。 中川大臣会看,一定会看。这个是我唯一确定的事情。他会看。 每次回家,知道他无法再更新BLOG,依然会去拜谒他的公式BLOG,却在十二月见到了更新。 平成21年12月 中川郁子 まだ、夫の人生を振り返るには時間が足りませんが、駆け抜けた56年の生涯のうち、26年間、政界での仕事の場を与えて頂き、またお支え頂きましたことへの感謝の気持ちをしっかりと胸に刻んで旅立って参りましたこと、愛する日本のため、「正義」を貫き通した年月に悔いはなかったことを確信しております。 这样的句子。让人动容。 因为几天后要成人了,所以去回看了昭一参加某个城市的成人礼活动的随记。粘贴在这里。写得让人觉得亲近。 1月11日久しぶりに地元の町の成人式に出席した。成人の日は「国民の祝日に関する法律」で、「大人になったことを自覚し、自ら生き抜こうとする青年を祝い、励ます」と規定されている。これだけでは何となく味気ない。 11日に出席した式典の新成人は64人。その家族、主催者、我々招待者を含めて150人程が出席した。今年からは平成生まれの人もいる。国家、町歌を斉唱し、新成人が先導して町民憲章を朗読し、町長が本音の式辞を述べ、我々が祝辞を語り、新成人代表が国旗に一礼した後、簡潔に決意表明して40分程度で終了した。その間、時々笑い声は聞こえるが、ざわついた雰囲気もなく、若者たちの顔は皆明るい。 私は20歳の時、浪人中で式典もなく、国語辞典が送られてきただけの「暗い成人式」だった。その後、荒れる成人式に失望し、かなり警戒して出席したが、失望が希望にかわった。純白、厳寒の町の若者達から、すがすがしさと元気をもらって車に乗った。彼らに感謝したい。 (以上日文资料皆来自中川昭一 公式サイト:http://nakagawa-shoichi.j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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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 2009-11-22 12:28
买下淑女屋所谓的“限量版”的纯白绵绒围巾,仅仅因为上面小熊形状的布偶头像。 他去世以后,我沉溺于一切和小熊有关的东西里,抬头看寒冷的天穹,我心里无一丝惊情,这个世界繁华盛大,但已经没有了奇迹。 自然,被一个人当作敌人以后,有很多麻烦的事情,面对某君到现在仍然不屈不挠的种种行为——我真佩服她的执着,恨一个人可以坚持那么久的——我总是内疚,不是对她,而是对自己。 我们的心,都是湖水,谁扔石头下去,势必会有仇恨的涟漪被激起。 但,如果是善良的人的话,是能够原谅别人的错误的,更何况,别人是错是对,更本无法用自己的目光判断。可是我无法原谅她——纵使我不报复,我却无法原谅她。我一看到她,仿佛背脊上就生出根根的刺来自卫。 这样的刻意,不免流于形式了。 慢慢翻着书,喝茶,期中考试的成绩虽不理想,好歹也进步了,进了年级前五十,虽然是“前五十的后面半截”总比没有好。我和自己说,一直在进步,虽然幅度小,总比没有好,再努力些,再快乐一些,一定能够有更加好的自己。 H1N1君袭击我们学校(终于),高一集体放假,班级里也有请假的同学,人人自危。 E-LAND的大衣和衬衫,针织衫,平素贫穷的我本来是买不下手的,也好,买耐穿品质好的衣服,我可以穿好久好久。外婆织给我的毛衣,大概已经五六年了我还在穿。 我大概还是不足够努力的吧。想着。高考倒计时只有一百九十多天,我距离我的目标还有很远很远,有时用老师们的思维方式来想,十二君这孩子的智力,其实是考不上S大学的啊,这个孩子,就算努力,也只能够到一个普通的一本高校就应该满足了吧。这个孩子,性格这样的乖僻,这样不擅沟通和表达,以后的人生,势必也不会太好吧。 又自嘲,你以为老师会关心你人生的走向?那是你的人生,你只是一个普通学生,他们根本不回去思考你的事情,何况一个人自己的事情,95%都和别人没有任何关系,你自己人生的走向,只有你可以决定,不可放弃这样珍贵的权利。 松本纯先生说,“你看我的简历,或者谁的简历都可,哪所小学、初中、高中、大学,都是一笔带过的啊,人生在那种地方根本没有任何波澜和转折,你知道?人生根本没有开始呢,当仕途开始,那种种的成功、失败,才成为评判人生的勋章或污点。 想起昭一的一个动作了,他坐在车里拿出一个小号的绿色啤酒瓶,没有杯子什么的,就直接对着瓶嘴喝,实在是酒豪大臣啊。 我从来不觉得,政治家尤其是日本的这些政治家有多少爱国的热情,巩固自己的党派地位,追求自己的生前身后名,这才是他们的动力吧。国家、国民这样的词语,我并不相信。 与其说我觉得“我是一个中国人”,倒不如说我觉得“我是一个东北亚人”这样的思想在我心中更强烈一些吧,虽然是不可能的,但中日韩对我来说如同兄弟一样,是血脉相承,而历史和地域,又不得不让这三个国家关系微妙,互相厌恶却互相虚伪合作着。 下午我又要去学校了。我不讨厌学校,和登坂先生松本先生他们一起,我总不会寂寞。如果我的手中只有脆弱,那我也会用脆弱筑成一面墙,来抵挡命运的创伤和洪流。我明白,在黑暗狭小的屋子里,总有悄悄的一线光,从不知何处投射而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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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 2009-11-07 16:48
双周末是可以回家的,本来的回家意愿在上车的一瞬开始消磨。 我将额头抵窗,想起小时侯随他一起去应酬或是亲族聚会,饭局之上他若想活跃气氛,随时可以以我为主人公编造一个和杂志笑话差不多的段子来的,很小的时候,我会说“我并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但明白越着急越貌似无辜,别人越会觉得有趣,大人和孩子的话,当然是相信前者吧,这个孩子这样辩解,是因为难为情吧——所有人一定都这样想,于是后来我也让他说去,不去辩解一句,只是拿起桌上的杯子掩盖唇角的弧度,不让别人看到我的冷笑。 我的父母他们,全是健忘的人,说了“你不可以玩电脑。”会忘记,但说了“爸爸妈妈想做你的朋友。”忘得更快,我怀疑时效连五分钟也无,幸亏我从没有类似的愿望,自然从未认真相信过。 是,他们已经是足够好的父母了,人类本性里的缺点纵然一个不少,好歹也可以算是好人。是,至少是比我好,比我更加聪明,更加美丽英俊的人。 但我本是心志脆弱的人,最怕那样的说教,回到房间握着昭一的手,眼泪就流了下来,不能够发出声音地吞泣,“诚然是艰难的人生,如同赤足走在刀尖上一般,但是活着就是活着啊……可是,可是昭一,我好痛啊……”餐纸用去大堆,他摸摸我的头神色调皮,小小吐出一点舌头做了鬼脸让我开心,“想要听么?” 我不再说话,想起在国会质问上一个民主党的议院态度傲慢无理的议员(古本伸一郎?)对他的攻击,面对大模大样坐在沙发上的对手,站立起来的他是一脸温和的笑容,直衬的对方丝毫风度也无。真是狡猾啊,昭一,受到伤害却不在意的人,是厚脸皮的政客你吧。 一个人走在学校里,有时觉得实在难以支撑下去。晚上重复阅读《牧羊少年奇幻之旅》、《生活的哲学》和《沉思录》,后两者是思想观念几乎完全不同的两本书,穿插着看,也倒有趣。 把CICELY姐姐的文章放在电子词典里,偶尔翻看,便对自己讲,十二君,也许你做不到姐姐那么好,但你一定能比现在的自己做得更好,一点点就够了,再好一点点。姐姐总是让人觉得很安心。想起她两年前对我说的话,她自己一定已经忘记了,她说,“你要相信我,顺便也相信了你自己。” 那时是我最最痛苦的学习时期,无比厌恶高中的我,每天都盼望着逃脱这个地狱一样孤独寒冷的学校,一而再再而三觉得自己实在是没有用处的家伙,如果没有姐姐的话,也许现在我仍然是这样,这么想来,实在是很感谢CICELY姐姐呢。 姐姐说我像日本人,还有很多人也说过,我认识的一个军官,高一给我们军训时候交换了联系方式,我恐怕是我们班唯一一个现在仍然和在北方的他保持联系的人。他说,“你真的很日本人,骨子里。” 不知道是褒是贬呢。叹。 突然想起一个故事来,(以下文字引用自百度)春秋时,齐国的国君齐庄公,有一次坐着车子出去打猎,忽见路旁有一只小小的虫子,伸出两条臂膀似的前腿,要想来阻挡前进中的车轮。庄公问驾车的人:“这是一只什么虫子?”驾车的人答道:“这是一只螳螂,它见车子来了,不知赶快退避,却还要来阻挡,真是不自量力!”庄公笑道:“好一个出色的勇士,我们别伤害它吧!”说着,就叫驾车的人车子靠边,让开它,从路旁走过去。这件事情,很快就传开了。人们都说庄公敬爱勇士。便有好多勇敢的武士,纷纷来投奔他。 我默默然想,那螳螂君,必然是知其不可而为之吧,颇“武士道”了。庄子说:“汝不知夫螳螂乎?怒其臂以当车辙,不知其不胜任也!”却也有道理。 ——命运的车辙滚滚而来带起尘土,我们心里其实知道世界的强大不可抵挡,却又有一丝希望,以为可以凭借我们纤弱的刀,来打退那强敌。 螳螂君之勇。我,却也是爱的。就如同昭一死前不久,准备决战选举的日记里“但是,只有打到底。”的句子,叫我动容。 最后,坂东玉三郎来上海演出《牡丹亭》,在宁波的我,真的真的很想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