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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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十二 @ 2011-05-18 22:08



下午坐图书馆。一本新明解被我翻来覆去,渐渐也十分习惯竖排的日语小字。觉得累了就趴在那堆印满汉字假名的纸上,枕着手臂休息。一瞬间,想起《枕草子》里一句。叠袖而眠,心有好梦。说的是这样睡去就会梦见意中人。
但没有这个人,故我的梦境混沌不明,十五分钟后睁开眼睛继续拿起笔,你说无聊可是。
买了学校超市的茶,各种水果和花混合成的一小罐,选了桃子口味,用热水一冲,居然真的有逼真香气,颜色也是好看的玻璃蔷薇,只是没什么味道。但是手边有这样的香氛围绕,也足够带来小小的快乐。
下午看书累了就走到运动场,沿着四百米的环形跑道慢跑三圈,东北的空气是雷雨过后的清新,蓝天碧草清风,简直不像真的。
最近总是去学校的一家拉面店,可以现场看到面条的拉制过程,成品也是同那位师傅的手法一样完美,面条很有咬头,可惜酱料略显粗糙了。但要求低下如我,一早满足。奢侈一点,可以去学校附近西餐馆吃不怎么样的意大利面和法国红酒牛肉烩饭,和价钱成正比的极其平凡的味道,我每次去都是为了蹭那里的无线网。
深夜从图书馆出来,突然想吃冰淇凌,买了芒果味道的冰沙给自己,在夜路上边走边吃,什么都不想。

在图书馆的时候,手机受到讯息。
唉。
三十六岁的日本男人,签证就要到期,在北京还没有找到工作。
他爱上十七岁的日本料理餐厅工作的福建小姑娘。
以朋友身份,他每天接到对方电话,且和对方去公园玩。
他问我。我在等她电话。我是等。还是打过去。我怕她还没有起床。
那时是北京时间十点半。

我们两个聊这个话题大概持续半个月。我渐渐有些不想说。觉得徒劳。

好像,除了我以外,不懂得什么叫做爱情的人也很多很多,心理渐渐平衡。一个人在图书馆的座位上,看着阳光照到纸页,心绪平静。

今天下午,我在这个城市看到第一场雷阵雨。
有夏天的味道。

在图书馆里面,空气也闷了起来。一世界都是雨声。
默默看着笔下的一行日语,我突然怀念南方的暑假。那样一场一场温热大雨,那样大块的鲜红的西瓜,冷气机的声音,深夜来自西半球的问候,冰淇淋,凉鞋,在哥哥家念英文。

我不知道。好像现在的生活貌似简单,却也不再那样单纯,我大把的心力精神,浪掷在一些无聊的纠结上。不是不羞愧的。



 
十二 @ 2011-04-29 21:07



半夜手机突然震动起来,迷迷糊糊拿起看到那个人的名字。于是知道他必定在留学生公寓大厅又一个百无聊赖吹着北方的凉风。我按下接听键。
是那声音。并不是流利的中文,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用中日语间杂聊天,从天气到五一安排再到生活琐事,最后再道晚安。几乎是挂下电话的瞬间我又睡去。
并没有如所愿一般梦见那拥有独特声线的笑声。但醒来亦毫无缺憾,面无表情地穿上衬衫叠好被子,昭一在一旁懒洋洋说,那个人也不过是个普通人,若要说特别,大概就是怎么会有这样无礼的日本人吧。
我对他笑笑,没有说什么。我一向起得晚,总是要手脚快些才赶得上外语系特有的早读。

纵使是北方,春天也来了,桃花开得繁盛。夜晚从图书馆提着沉沉的包走出来,仰头看见夜空下的桃花,仿佛温柔的星星在泛着贝色的光,于是便觉得东洋的夜樱,也必定是这样绮丽到让人不敢触碰。

和在九州的沟口先生聊了一个月的天,前几日夜晚,突然就说到是否知晓爱的本质的话题。我问这个结了婚有了三个孩子和一只猫的三十九岁日本男子,他是否爱自己的妻子。
他想了一下,对我说,也许是爱的吧,但是虽然我已经是大人了,也还是不清楚爱到底是什么,我想,大家也都是这样的吧。人的心都很复杂。
后来便是沉默片刻,我胡乱开了新的话题,问起他当年在早稻田的生活如何。
我曾以为成年人便一定有足够力量应对一切事,尤其是自己的心。却不曾预料是以妥协的方式。

见到CICELY姐姐。在这个春天。
认识三年的,没有她我便不会来长春,甚至可能不会读日语,这样的存在。
跷了一节放(看过的)电影的大课,招手打车直奔市中心的卓展,虽然几乎没有来过这一带,到底还是看到了自己熟悉的商场风格,快步走到那个柜台,早在半年前就看中的,觉得和姐姐相配的施华洛世奇粉红水晶项链,很安静地躺在深蓝色的丝绒上。

姐姐美丽亲切聪慧勇敢,几乎不能找出更多的词汇形容。校园本部的桃花在明媚阳光下纵情绽开,坚持自己提着沉重书籍的姐姐,仿佛是我不可企及的高度,却又这样微笑起来有着最最温柔的眼角。让原本的拘束和紧张在春风里发散大半。

吃到了自来到长春后久违的清淡的菜肴,蔬菜和排骨都是南方的味道,木瓜炖雪蛤也让我想起家乡,之后姐姐介绍的甜品,入口也是惊艳。只是我天性笨拙枯燥,希望姐姐不要觉得无聊才好。笑。

和姐姐道别后匆匆赶去本部的日文图书馆,没有特别搜寻却也看到了《小王子》的日语版本,很开心地挑选了开本最大的精装版借了下来,因为沟口先生每周都会读一章给我听,已经录制到第八章,只是为我一个人的晚安故事。这个男子的声音,带着东洋人的平静,读错的时候,会有不好意思地轻笑声。时时循环放给自己听,是这样珍贵的礼物。

大学生活就是这样,白天是教室,图书馆和食堂,夜晚有时便和东洋男子们有一搭没一搭聊天。在图书馆时候,偷懒用TOUCH看掉一本又一本的亦舒小说,时光飞快。岁月静好。

我又只是,会在深夜从图书馆回寝室的路上,习惯抬头看那一树树桃花,没有香气但也足够。我那瞬间突然就会想要写一张明信片到北京去,用沉默的方式骚扰那个时时半夜电话骚扰我的鬼子。
我又只是,会在上完上午课程,从外国语学院大门走出时候,看看东北高远的蓝天白云,时时飞机低空飞过,壮丽不需多言,钢铁机翼激起我乡愁怅惘无数。
也就这样,我十九岁的日子随着倒数,一秒一秒飞速退去,不留痕迹。



 
十二 @ 2010-12-20 22:02

我之所以前行的原因,这篇文章全部解释了。
你知道,我们都要努力成为怎样的人,有怎样的脊梁和肩膀,将天空撑起。

在2010年即将过去的倒计时的日子里,我守候着你的来临。

我们是否有理由骄傲?——
中国的GDP上升为世界第二,并有望成为全球第二大财政收入经济体。
中国进入高铁时代,高速铁路营运里程和动车时速同时名列世界第一。
国际展览局主席蓝峰称赞“中国上海世博会是一个巨大的成功!我所看到的超越了我的想象”。
亚奥理事会主席萨巴赫亲王称赞“广州亚运会是我见过的最好的运动会之一,广州有能力申办奥运”。
西方专家一再预言,中国将与新亚洲重返“它一直占据的、只是在19世纪时丢失的世界第一的位置”。

我们是否有理由焦虑?——
国民人均收入在全球倒数,每月渐贵的鸡蛋都能将它碰得粉碎化为乌有。
千军万马涌向公务员独木桥,极少人过得去。个税起征点岿然不动,房产税蠢蠢欲动。
奶粉有毒,大米有假,龟蟹注药,鸭肉冒充羊肉卖,珍珠粉是贝壳造,人心如此难测。
办事总要找关系,招聘总有内幕,单位总是加班,航班总是延误。
首都成了“首堵”,限行成了常态,拥堵的车流如病毒向二三线城市蔓延。

我们是否有理由愤怒?——
强拆不止,且被政府视为政绩;工程浩大,又被事后鉴定为劣质。
上访后,上访者被关进黑监狱;灾难后,主事者道歉就大事化小。
企业恶性竞争,我们被艰难决定;有关部门朝令夕改,我们措手不及。
获得奖学金的大学生,如果不去无偿献血,就得不到该得的奖励。
从西伯利亚飞来中国过冬的候鸟被捕猎,天鹅卖两千元,大雁八百。

我们是否有理由沮丧?——
男青年勤奋,不如富二代随便就能成功;女青年自重,不如傍权贵者收获既快又多。
年人均收入1196元的中国贫困线标准,不及既得利益者享用的一餐饭、一条烟、一瓶酒。
街头扶起的老大爷说“谢谢你”之后,还要补上一句“放心吧,我不会讹人!”
愤青还在以反对日货之名砸同胞的财产,城管还在以美化城市之名砸摊贩的生计。
道德律在书本里,榜样在电视里,国土在肺里,爱情在房产证里,美丽的动物在锅里,幸福感在梦里。

我们是否有理由绝望?——
报复社会的人和精神病人冲进小学和幼儿园,杀我们的孩子。
地震空难水灾旱灾此起彼伏,矿难频繁得甚至来不及哀悼,或记住死难者的名字。
贪官继续落马,仿佛源源不绝;情色日记曝光了他们为何而忙,公帑因何而费。
关系成了利益的通行证,利益成了关系的座右铭。
你想换个环境,发现各有各难处;你想改变社会,但谁是社会?

我们是否还有理由感动?——
微博上万人转发寻人启事,全国亿万人以行动支援与己无关的灾区。
数以百万计的志愿者,小白菜和绿羊羊,为城市的荣誉甘当幕后义工。
白菊花在上海胶州路汇成花海,十万市民坚定地鲜活着逝去的生命。
老师在乡村为孩子们坚守,老百姓在民间自发地见义勇为、救死扶伤。
还有数不尽的爱,在人际传播;微笑,拥抱,温暖的言词,早安和晚安。

我们是否有理由希望?——
我们都不想做压垮弱者的最后一根稻草,我们能做垫起公民社会的其中一块砖。
我们亲眼目睹来自社会全体的活力,使一个积贫积弱的国家迅速站了起来。
我们依稀记得自己的理想,不是为了活着,而是在社会中实现自我,如明光照耀。
我们点击的表情符号,并非只有愤怒和哭泣,还有喜悦、赞美和加油。
我们不一定有坚定信仰,但有基本信念,即:这世界及绝大部分人值得我们善待。

2011,我问你:这个世界会越来越有希望吗?



 
十二 @ 2010-12-12 13:58



深夜两点,终于写完浅灰稿纸上的最后一个公式。四周黑暗寂静,合上数学书我揉揉眼睛,慢慢爬到床上,埋到被子里试图从纷乱的数字里逃脱。其实是要过好久才需要交的作业,不知为何突然就想当天完成。
国际政治的期末论文终稿,也是在同样的深夜完结,最近总是晚睡,上完上午的课程,走出教学楼便被凛冽的风吹得清醒了许多,仍然是不放心地去了超市里面买下韩国产的功能饮料,中午在教室静静看书,终究是枕着书昏睡了一会儿,半小时后醒来,只听到耳机里还是放着好听的男声,念着那个岛国的语言。空教室里,面前的椅子上,是昭一托着脸颊百无聊赖的样子。瞬间就消失了,没有给我打招呼的机会。
一直保持着轻微疲倦的身体状态,觉得沮丧的时候,便徒步穿越过厚厚的积雪,去吃一份美味的牛肉火锅,食物是很能让我重新振作的东西,家里从浙江空运来了做好的鱼,叉鱼和带鱼,吃完后,用饭和剩下的鱼碎做了鱼肉饭团,放在日式木碟子上,和煎茶一起吃,觉得是很温暖的食物。
也许是休息不足与最近效率低下的关系,有时会沮丧起来,厌恶着这样子没有精神的自己,深夜合上书,突然便急切地想吃垃圾视频喝碳酸饮料,悲哀地觉得自己为何让自己这样有压力,明明其实我也不能算最用功的,但周六在寝室把两本日语书一本英语书轮流地看了七小时之后,却是有种逼迫自己的委屈。明明这样喜欢的日语和英语,为何不能投入,为何将其当作任务,九点到十点做什么,十点到十一点做什么,连打电话的时间也事先计划好,生活中连片的时间被限定在了一个个格子里,让人不自在,并且也没有方法很好地遵守,周六是对于一周学习的总结和收尾,其实枯燥些也无所谓,周日则是新一周的开始,去了浴室回来洗掉脏衣服,在学校的餐厅里点自己喜欢的菜,在火锅的蒸汽里面小口喝一杯可乐,压力慢慢便减小了。
晚上的最大娱乐是看美剧,手边的韩国柚子茶那样香甜,熄灯之后收拾好电脑,将衣柜里的衣服重新整理一遍,然后再次坐下来,借着充电台灯的光明一字一字写日文。并不是需要赶着完成的事情,但深夜的学习让人觉得很安静美好。
买了香薰灯,点上薄荷精油,却其实也没有很浓的薄荷味道在空气中,心下盘算为着这干燥的东北空气买一个桌面空气加湿器,在时尚杂志上看到了易拉罐形状的,觉得很可爱呢。

刘先生获得诺奖,让人觉得高兴,虽然这对于中国,应当是打在脸颊上的一记耳光,但我想这件事被大家知道后,大概全中国里,会有一些人好好想想这件事,明白些什么,如此,便对于我们国家的民主化进程做出了小小的推动,这个奖项本身其实也无法为中国做什么,而刘先生,也不必被中国的一些青年神化,中国民主化,人权得到落实的责任,事实上是担负在每一个当代中国人的肩膀之上的,我们,我们的下一代和下下代,历史的车轮,不论速度,始终是在前进的,虽然很多当今的少年,在我看来并未对一些事情有着了解,但,一定有某一数量的人,在心脏里植下自由与人权的坐标的吧。而我,所能做的也只有这样,找到方向,这样走下去,不期望自己能够改变什么,但是我,也并不会因为这样就放弃。
诺奖上的,那把空椅子,是我们民主缺席的象征。我们的民主和人权,尚且在铁栏杆之后,尚且在欲盖弥彰的谎言之后,尚且在无数被驯化的眼眸之后。
不过最后天空还是会亮起来的。只要这样相信,那么今日流下的鲜血就不会白费,那一片明亮的天空,就是靠我们一代代人的脊梁支撑而起。
我不觉得西方国家有多么自由,维基解密还不是一样遭到封杀,中国应当自己找到属于自己的自由和人权的定义。找到一个更加能让大家接受的价值观,或者,更加基础地,将那些面子工程的大笔现金,用来改善国土上那些残破的存在。只能说,等待我们去做的,还有很多,总是抱怨社会没有做什么是不对的,社会没有做的,事实上就是等你去做。
虽然这个部落格的政治意味从来不强(?)……还是说了这些,其实看到很多很好的文章,奈何这个部落格一直以来不转载其他文章,所以只好作罢。

最近爱上粤语歌,一首《富士山下》来来回回听过无数遍,想来三年前,中考结束后,也一直在补习班下课后的晚上塞上耳机听着《爱情转移》,旋律相同的两首歌,贯穿了这段岁月。

抬头看窗外,如同飞舞的蝴蝶一般大而轻盈的雪花,将这一片土地覆盖了。岁月这般厚待我,再要懈怠,可真是不行。
社会就在我们的肩膀上,所以,每一个人,请挺起自己的脊梁。我也将,这般勇敢地前行。前路风雪再大,也是春天。



 
十二 @ 2010-11-28 15:34



回寝室戴上最喜欢的松下的大耳机听托福听力,手边的摩卡咖啡温暖了一方的空气,窗外是无声飘落的雪花,轻盈地如同羽毛一般覆盖上中国东北的大地。期末考试将在一个多月后来临,于是我也开始逼迫自己看些高数,虽然高考后数学神经已经是略等于无,为了绩点这样功利的事情,也只好一点点地看下去。
大学的生活不能说很闲,但若说我安排得有多充实,也是很不要脸的说法。总是想着,再进步一点,再多走一步,却还是觉得不够,不是我有多严格要求自己,是真的还不够。
朝鲜半岛的战火,开始觉得心痛,为何一个民族又这般血淋淋地厮打起来,国内国外的新闻,版本太多,辨别不了真实的情况,或者,真实的情况,又有什么价值?我只看到韩君和朝君为着那其实不甚重要的意识形态,让各自的国民们哭泣,憎恨,流血。
各自的国民。光是这个短句就让我陷入安静之中。
明明的强硬姿态,从他一上台我便知道的。虽然是那样喜欢他,不过商业细胞这样发达的他,面对政治时清晰的利益角逐心态,究竟是让我望着他宽厚的肩膀说不出话来,毕竟,他的国土是,韩国。这个国家。太多局限,被美国所紧紧束缚,或者,其实甚至丧失了国家应有的一些东西,而对面的朝鲜呢,封闭在琥珀中慢慢成长着,我想,在那五十多年里,这一对兄弟,各自变得太多太多,以至于,不再是兄弟。
但,血液不会变。这总归是我的信念。
同班的张君说,其实韩国不是想统一半岛的吧,那样的一个国家,若吞并,必然是要拉后腿的,他现在的所作所为,是抵御朝鲜的攻击吧。
然次日便有了韩君先动手的新闻。
后来我也释然。如果一定要一场战争才能换来最后的结果,我希望就是这一场,这样的一个拖拉了五十年的伤口,当断则断。然而我明白多方利益的牵扯是很难让这场战争就这样发展下去,最大的可能,仍然是把一团纱布盖在伤口上,任其慢慢变质腐烂,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是国民们又怎么办。这个民族,血液太热太红。是东北亚脾气暴躁直率的孩子。却总是背负着这些那些半吊子的束缚和抱负。西边快速发展却无视自己短处或者已经无能为力的耀君,东边找不到自己突破口的彷徨着的本田君。

而你往何处去呢,朝鲜半岛。

我看到你的抽搐,你的嘶吼,你的软弱,你的妥协,你的不甘。我看到你的崛起,你的骄傲,你的盲目,你的迷失。
这些我们都有。

L君说,南棒子,北棒子,不都是棒子么。

若我也可以这样把自己看作一个只是属于中国的人就好了,只是中国人。
不是说多伟大,但是毕竟,觉得这场战争,仿佛是亲人中的两个突然厮杀起来,不管哪边胜利,都不是让人多高兴得事情。我喜欢朝鲜,也喜欢韩国,和政权、文化、经济什么都没有关系,只是因为我们世代这样近,我们都用筷子吃米饭,都有黑色的眼眸和发色。这样难道还不够。然而……我知道政治不是那么简单,国家行为,有时不能用道德来判断。我不懂得政治,也不懂得战争,只是,我是亚洲人而已。如此而已。

我不知道在亚运会的赛场上,南北韩选手直视对方的眼睛,他们会想些什么。

以上。突然跑到政治话题的日志。